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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爱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11:18:28 编辑:笔名

(一)  总是做同样的梦,梦里阳光很明媚,房间很清新,一女子穿着洁白的婚纱娇羞的揽镜自照。然后在镜子的另一头突然看见房门大开,涌进一群蜗牛,后面跟个也是一身洁白礼服的男子,她未看清他的容颜,他就掉头跑开。她追出去,身上的婚纱幻化成一朵朵白云,托着她,飘呀飘。她焦急的想扯开喉咙喊住他,却发不出声音。心没来由的一痛,她只是哭,只是哭……  又一次从梦境中惊醒,依玲将颊边未干的泪痕拭去,翻个身,却发现心沉甸甸的难受。  起身为自己泡杯咖啡,凭栏立,手持杯,苍穹月如钩,君不见。  现在的他还好吗?很挂念,更心疼!思念已经灌满全身,成了会呼吸的痛。而他又在哪里?会不会和她一样,在这样一个漆黑的夜,凭窗惦念一桩失去?  或许他已经不在记得七年前那个羞涩的小女生和那一只黏糊糊的小蜗牛。  那是一个七月中雨后湿漉漉的天,地底下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滋滋的往外冒,依玲疾步走在校园小径上,似乎还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这天,够热!  路过学校的“小红山”时,突然从树上掉下一蛇东西,正中她脑袋,黏腻腻的。依玲吓傻了,却也不敢动,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胡乱的猜测:是鸟尿?是毛毛虫?或者其他……她害怕自己稍一移动那东西就会往面颊上流和那些无骨的软体动物。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摸时感觉到有一双手,小心翼翼的从她头顶上将它拿走了。紧接着耳畔响起了一句好听的男声:“你还真是有爱心,害怕小蜗牛掉下来受伤忍着站了这么久”。说话的男生眼睛亮晶晶,笑眯眯的样子好和气,唇边荡漾的小酒窝和着语气里的气息让人如浴春风。  依玲想辩解些什么,却只能藏起自己的惊慌和无助定定看着他轻柔的把小蜗牛放到树底下的草丛里。然后看着它慢慢蠕动,越过青草叶在她心里留下一段段湿漉漉的情愫。  “你好,我叫杨克帆,105班”他说。  “哦,谢谢你谢谢你”她说。  “不客气不客气,大家都是同学嘛”他回。  105班在隔壁,杨克帆有时会来窜门。每次依玲都故意把头埋在书堆里,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却暗自调动全身细胞,杨克帆在哪个位置?和谁说话?说了些什么……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直到他以一个背影相对着她走出门外,她才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他一眼——他今天穿的格子衬衫真好看。  这一眼,她看了整整三年,却始终提不起勇气大大方方的跟他打个招呼:嗨,你好,我叫牟依玲。  直至毕业。  这一别,七年已过。昨日的掌心处,似乎还留有他的名字。今夜摊开双手,却发现,冰凉的掌心,再也看不到过去,的是,离别的凄凉和无休无止的思念。  今年落花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虽毫无联系,但她坚信,灯火阑珊处,他永远是她一线的眺望。回眸,她定会在原地等待!  希望像直线,一直延续,走到明天的明天……  (二)  早上变身国宝匆匆忙忙去上班,办公室无人注意她迟到。大家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八卦。她神情恍惚哈欠连连的给自己泡咖啡。  坐在位置上,揉揉太阳穴,同事们的交谈声伴着咖啡的香甜袅娜的充盈整间办公室:  听说今天要来新同事,据说长得像黎明,超帅!  她笑笑,不置可否,不管对方长成什么样子,哪怕赛潘安,都对自己造不成任何影响。在心里塑造的那座神像,不是随随便便的闲杂人等便可以比拟的。  轻啜口咖啡,此刻思念就如咖啡一样,淡淡的清香浓烈的苦涩!  可是在见到杨克帆时她还是很没出息的愣在原地,连嘴里的咖啡都忘了吞下去,所有关节像齐齐失去控制紧紧缩成一团般僵硬。  那张脸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映入她眼帘,打进她的心底,与记忆里的那副面容重合。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底色,连笑起来牵动嘴色那一刹那,都如出一辙。  三分入木,七分入骨,活生生一副杨克帆的伸长版。  看得她有些痴傻,等光线都变得迷离起来,才回过神伸出仍有些僵硬的手。  “你好,我叫牟依玲”。  “你也好,我叫杨一帆,以后多多关照”。  依玲又愣了愣,才接着说:“不不不,是我们互相关照”。  一样的姓氏一样子的皮囊,他会是他吗?  正在她沉浸于自己的思绪时,头顶突然传来经理的声音:牟依玲,你带新同事熟悉一下各部门。  哦!啊?知道了。语无伦次的应着,吐下舌头,偷偷瞟他一眼,却对上一双玩味的碧湖。  她尴尬,笑自己的荒唐小女生行劲,恨恨的甩步走掉。  杨一帆在后边不紧不慢的跟着,依玲忍不住冲他吆喝:你快点,以你这种速度何时能逛完整间公司。  他果然加快脚步,长腿往前一跨,附耳对她说:那些不重要,相对而言,我对你比较感兴趣。  依玲不可置信的大眼睛瞪他,你疯了,别忘了你到这儿是做什么的。  他笑笑:可是我不反对发展一下副业。  这家伙?该死!一副欠揍的嘴脸,怎么可能会是他?不会!  她揣揣头,告诉自己是在对空气里的埃尘说话,然后开始喋喋不休:这里是会计部,旁边那间是他们主管办公室,姓严。……这儿是人事部……完全不理后面有无反应。  下午将近下班时经理宣布,以示对新同事的欢迎今晚本部门聚餐。依玲不想去,却被经理的那句:不要搞特殊抵挡住所有不情愿。  包厢的光线很迷离,晕黄的灯光让一切都变得暧昧起来。依玲缩在角落里看杨一帆一一敬酒说着多多关照共同努力的客套话。她的眼神在他身上游移,想找出一点点过去的痕迹,却一切都不露声色。他不会是他,而真正的他,此刻又在哪儿?是否还记得那个炎炎夏日里的无助女孩和无望蜗牛?  思绪穿过喧闹的包厢在大街上飘荡企图寻找心里惦念的那个人,杯里的液体成了白开水,她一杯接一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何况是像她这样借酒浇愁的海喝方式,终于在散席前只剩三分人样。杨一帆向同事要了她的住址,自告奋勇送她回去。她挂在他身上喃喃自语:我没醉,我还要喝,等到她家楼下时演变成了梨花带泪的哭诉:杨克帆,你在哪?知道我喜欢你吗?整整七年,知道我在等你吗……  次日早上醒来,感觉头像有万只虫子在啃样难受,窗外像有千里猫爪在同时挠着玻璃般恶心。她晃头晃脑的来到厨房想找杯水喝却发现桌面上有张字条:一切准备妥当,亲爱的你慢慢享用,我先回去换身衣服,我们呆会见!—帆。  毫不留情的狠狠咬下嘴唇,不错,确实不是在做梦,他唤她亲爱的。这家伙,可恶!  但是,昨晚到底又发生了些什么?她与杨克帆七年前的事情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而这不过是昨晚才发生的事她却忘得一干二净,如果在想下去,她害怕自己会崩溃。  九点整准时在办公室里遇到杨一帆,大老远便冲她喊:依玲,你感觉好点没?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全办公室里的人也齐刷刷的望向他们,眼里尽是控寻味道。而他仍然在那里旁若无人的说:早上给你弄的早餐有没有乘乘的吃完?依玲在同事们会意的眼神中了然于胸的样子前恨得牙痒痒,呼出的气呼哧呼哧响。她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可如今他简短的两句话让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她不理他,可一整个早上简单的一份报表却让她图得面目全非。  (三)  单位总是没完没了的加班,让人不胜其烦。杨一帆也总是磨到一个离去,他总是利用一切可以和她独处的时间,从来不顾她布满一脸的黑线。  有时候依玲也会忍不住的想,是不是上天也在垂怜她的痴情,特地委派一个长得和杨克帆很相像的人来到她身边。她是不是真的可以依靠他,为自己这几年的相思寻找一个彼岸?  不成功,便成仁!  她真的不想在失去杨克帆之后,连杨一帆这根救命稻草也一并遗弃。  可是当她满怀悲壮的出现在办公室时,杨一帆却辞职了。一字不留,干脆利落,无影无踪。轨草的同时不忘了除根,甚至连整座山都夷为平地。丢下她一个人,无端端的生出念想。她突然发现自己很傻,傻到另人不耻和憎恨的地步!  (四)  近总是做同样的梦,梦里黎天王在开演唱会,五彩的灯光下,他说,他心仪的女孩在台下,今天他要当所有歌迷的面向她求婚。在一片疯狂的尖叫声中,白花花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她被黎天王娇羞的领上台,在众人的妒嫉眼波中幸福的微闭双眼等待那另所有女歌迷为之哭泣的时刻。可是,却听到了一阵阵的嘲笑声,她惊恐的睁开眼睛,舞台消失了,灯光不见了,黎天王和观众们也了无踪影。剩下她自己,和那一阵阵叫人发虚的狂笑声……  惊醒泪湿枕,不胜悲。  今日,阳光如昨日明媚,但见春华秋实中物是人非。明日,也许会有一样的骄阳升起,此情此景,却已是昨日黄花,了无影踪!  杨一帆,他又在哪里?  谁是寂寞红尘的摆渡人?在她爱情彼岸遥望的人哪,何时能泅渡到她的身边?  (五)  三个月后。  浓烈的咖啡味道里,手机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亮。  “我是杨一帆,你可以到我这儿来一下吗?”电话里杨一帆的声音显得犹豫不决而小心翼翼。  依玲条反射跳起来,不等他交待清楚地址便冲出门外。  在他若大的房子里,她看到了那张若大的相片。相片中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搭肩并立着,正似笑非笑的朝她看。  “那是我哥,杨克帆”,他说。  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问:你是因为这个所以离开的?  杨一帆搓着双手,像个腼腆的孩子,说:“不不不,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在你心里的分量,到底能不能抗衡过一个七年,以及这一张犹如复制中的脸孔。结果……  结果什么?  结果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呢?有没有呢?  彼时,杨一帆的眼里瞬间点燃了无数的光亮,眼里亮晶晶的盈满牟依玲三个字。心想,或许对于她,为爱情找个替身也不错。 共 3748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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